
宝物示意图。(图片来源:Adobe Stock)
1998年,迈克尔接到了一项颇为特殊的任务:鉴定一件属于古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随葬宝物。这是一枚做工极为精致的胸针,胸针中央镶嵌着一只圣甲虫形象。令考古学家们困惑的是,这只圣甲虫呈现出独特的黄绿色光泽,其材质究竟是什么宝石,始终无法确定。
起初,人们猜测它可能是玉髓或其他常见宝石,但经过检测后均被否定。最终,这件宝物被送到了矿物学专家迈克尔手中。经过系统分析,他给出的结论是:这并非宝石,而是一种二氧化硅——也就是玻璃。
然而,这种玻璃又与古埃及人已知制造的人工玻璃完全不同。人工玻璃通常由较为纯净的二氧化硅构成,杂质极少;而这枚胸针所使用的玻璃晶体内部,却包含多种矿物包裹体,其晶体结构也明显不同于人工制品。换句话说,这是一种自然形成的玻璃,更准确地说,它属于一种被称为“利比亚玻璃”的物质。
早在20世纪30年代,一位英国探险家曾在利比亚境内的撒哈拉沙漠深处,发现了一片无人区,并在那里拾到大量呈黄绿色、半透明的石头。最初,他误以为发现了某种珍贵宝石,然而在离开沙漠、进行检测后才确认,这些石头其实是玻璃。此后,这种产自撒哈拉的黄绿色天然玻璃,便被命名为“利比亚玻璃”。
人工玻璃需要在高温高压的工业条件下才能制造。而在自然环境中,已知能够形成玻璃的情况主要有三种。第一种,是火山喷发时,高温熔岩在遇到低温环境后迅速冷却,形成玻璃质火山岩。第二种,是小行星或陨石撞击地球时,瞬间产生的极端高温,将地表的石英砂和其他矿物熔化,形成玻璃陨石,这类玻璃在亚洲、澳大利亚乃至南极洲都有发现。第三种情况,则与核爆有关。核爆虽然是人为行为,但爆炸过程中玻璃的形成却是自然物理过程。
1945年7月,美国第一颗原子弹“试验弹”,即“曼哈顿计划”中的“小玩意儿”,被运至新墨西哥州南部的一处荒漠进行引爆。这正是后来电影《奥本海默》中所呈现的历史场景。一个月后,“小男孩”和“胖子”分别被投向广岛和长崎。
“小玩意儿”的当量约为1.9万吨TNT,它被悬挂在30多米高的钢塔上引爆。爆炸瞬间,温度高达一亿摄氏度的火球迅速将钢塔熔毁,炸弹坠落地面。沙漠中的沙粒在巨大能量作用下被卷起并瞬间熔化,如瀑布般洒落。世界上第一朵蘑菇云,就此在新墨西哥州的上空升起。
爆炸后的沙漠现场,地面被一层绿色玻璃覆盖,宛如一片翡翠湖泊。正是在这一背景下,利比亚玻璃的成因问题,变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撒哈拉沙漠范围内既不存在火山口,也未发现明确的陨石撞击坑,那么利比亚玻璃的来源,便只剩下一种可能——与类似核爆的极端高能事件有关。对一生从事科学研究的迈克尔而言,这一推论起初是难以接受的。撒哈拉沙漠人迹罕至,甚至连鸟类都极少出现,又怎么可能发生核爆?
带着强烈的怀疑,迈克尔对利比亚玻璃、陨石玻璃以及新墨西哥核爆后形成的沙漠玻璃进行了系统对比分析。结果却再次令他震惊:利比亚玻璃与陨石玻璃的相似度约为50%,而与核爆玻璃的相似度,却高达90%。
更令他难以释怀的是,通过多种方式推算,利比亚玻璃的形成时间,最多也不过是一万多年前。此外,利比亚玻璃与新墨西哥沙漠玻璃在地层分布上也极为相似——它们都位于沙地表层,用肉眼即可发现。如果经历了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年的地质演化,这些玻璃不可能仍停留在如此浅表的位置。
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思想挣扎后,迈克尔终于说出了一句令学界极为不安的话:也许,人类文明并不只有我们已知的这一轮。在距今约一万年前的撒哈拉地区,或许真的发生过类似核爆的大规模人造毁灭事件,而利比亚玻璃,正是那场灾难遗留下来的碎片。
结合故事开端西琴在《地球编年史》中的设想,人们或许可以勾勒出这样一幅图景:一万年前的撒哈拉,满目葱绿,孕育着高度发达的文明。某一天,这一文明与地球上其他地区的文明爆发了不可调和的冲突,最终演变为战争,甚至动用了核级别的终极武器。
核爆在撒哈拉地区发生,不仅摧毁了城市,也使这一地区的文明整体遭到毁灭性打击。绝大多数人口与生产体系被彻底摧毁,文明归零,幸存者寥寥无几,人类不得不重新回到原始的生存状态。
然而,真正致命的并不只是战争本身。核爆引发的大火与放射性尘埃造成了广泛污染,撕裂了原本稳定的生态系统。大量尘埃长期悬浮在空中,遮蔽阳光,引发类似“核冬天”的气候效应。原本处于热带的撒哈拉动植物,无法适应骤变的环境,幸存的生态系统迅速崩溃,再也无法自我修复。湖泊与河流逐渐干涸,土地快速沙化,绿色世界最终消失。
或许,一部分人类幸存者曾躲入地下掩体,熬过了漫长的严冬。当辐射水平逐渐回落,他们重返地表时,眼前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。
在远离核爆核心的地区,沙漠化的进程可能相对较晚。例如库夫拉壁画与杜福纳独木舟所在的区域,河流、绿洲与雨林生态系统在那场“诸神之战”后仍延续了一段时间,也成为幸存者最早迁居的地方。他们在那里留下了游泳者壁画,以及工艺先进的独木舟。
然而,正如汉代仍然繁荣的楼兰古国,最终在公元四至五世纪被急剧扩张的沙漠所吞没一样,库夫拉、杜福纳这些短暂的绿洲避难所,也终究未能逃脱撒哈拉沙暴的吞噬。
至于当年的核爆核心区域,人们至今仍能偶尔发现散落在沙中的利比亚玻璃。这些破碎的绿色晶体,仿佛是那场惊天大战残存的只言片语。
曾经存在过的“绿色撒哈拉”,如今已被科学界正式承认。然而,它究竟是如何从繁盛的生态系统,转变为今天这片黄沙漫漫的荒漠,至今仍缺乏一个能够自洽的终极解释。而史前高度文明的可能性,也依然是学界难以跨越的禁区。没有哪位主流科学家,愿意公开承认史前人类文明的存在。
或许,只有当人类整体认知体系完成一次真正的升级之后,这些问题,才会迎来更加令人信服的答案。
责任编辑:木风
短网址: 版权所有,任何形式转载需本站授权许可。 严禁建立镜像网站.
【诚征荣誉会员】溪流能够汇成大海,小善可以成就大爱。我们向全球华人诚意征集万名荣誉会员:每位荣誉会员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订阅费用,成为《看中国》网站的荣誉会员,就可以助力我们突破审查与封锁,向至少10000位中国大陆同胞奉上独立真实的关键资讯,在危难时刻向他们发出预警,救他们于大瘟疫与其它社会危难之中。








